「你想什麼?我在問你話。」胖子用力拍了我一下。
我再次回神,尷尬地笑著隨便找了個藉口。「我當時有事外出不在,所以……真抱歉啊。」
胖子不太介意地揮了下手。「算了,也沒什麼,不算太重要的活,結束後分到的東西也不多,只不過是想能給你店裡添幾個骨董。」
「你想什麼?我在問你話。」胖子用力拍了我一下。
我再次回神,尷尬地笑著隨便找了個藉口。「我當時有事外出不在,所以……真抱歉啊。」
胖子不太介意地揮了下手。「算了,也沒什麼,不算太重要的活,結束後分到的東西也不多,只不過是想能給你店裡添幾個骨董。」
「今天我還多買了些金創藥,讓你換藥用的,藥鋪老闆跟我保證那些藥能讓你盡早復原,所以我想用不了多久,你就能完全康復了。」
我一將藥碗放在他面前,他立即拿起迅速喝光,看得我有些吃驚。
那藥我沒喝過,可光聞那味道就覺得不是太好喝,虧他還能毫不猶豫地喝下去,真不知他沒味覺還是不太在意苦味。
「你胡說些什麼啊?我幾時丟下你不管了?」我慌張地朝角落的王盟看去,見他似乎沒聽見我們的話,連忙把人拉往另一個角落,愧疚地朝小花笑了笑。「抱歉,我前陣子忙,所以沒能在第一時間打電話告知你狀況。」
「沒關係,現在告訴我也不遲。」小花滿面笑容,環顧了下店內的情況,也像在打量地盯著某幾件骨董。
「現在?」我狐疑地回看他。「你大老遠跑來,就為了聽當時的情況?」
我撇撇嘴,完全沒發怒的意思,開口追問:「只是去爬山的話,應該能讓我知道你在哪吧?」
「離家不遠的那座山,我們來過兩次。」悶油瓶毫不猶豫地回答,同時沒停下地繼續往前走。
我們去過兩次的地方……回想了下,我立即猜出他說的是哪座山,同時知道他行走的路線,下山後住哪,我依然記得清清楚楚。
我痛得拉回思緒,不悅地再瞪了瞪他。「我能不記著嗎?不然也不會答應你接下這官差的活。只是……這活也不好做,透過你的人情討到這工作,可你不知道,裡面可有不少人想踢我走,就為了替他們的親人爭取機會。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,我還真想辭去不做,省得看別人臉色。」
「有這事?要不我去說說,看能不能替你換個地方?」
我連忙朝他搖頭拒絕。「別,你還是什麼也別做,那些人就是不高興我透過關係得到這差事,你要是再繼續幫我說些什麼,到別的地方我也好過不到哪。」
一如往常的日子裡,我在店裡晃了一圈,數了數現有骨董的數量,再想想倉庫裡最近才添上的有稀有寶貝……短時間內應該還無須這麼拿出來販賣套現,順便避避風頭省去一些麻煩。
想來,這樣平淡的日子我也過得差不多快習慣,自悶油瓶回來也已有將近一年的時間,這一年我過得再平常不過,不再四處奔跑,也無須像前十年那般,日日算著還剩下多少時間才能等到人回來。
與之前相比,內心安穩許多,也很有安全感。而這一切的心境改變全因為他……
某處的密室內,夏洛克穿妥麥考夫替他準備的乾淨衣服,便要立刻準備離開。
就在他開門的那一刻,麥考夫將開啟的房門壓回,面色嚴肅地直視他。「你回去後,是要直接找他嗎?」
夏洛克毫不猶豫回:「當然。我回去是為了幫你查案,第一要做的自然是找回我的助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