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在這守株待兔,就得有個地方能待才是,總不好睡在這荒郊野外,碰上大風大雨可就頭痛了。
「哎呀,我還想怎麼這麼久都沒消息,這倒好,一次就來了一堆,定能撈不少錢。」看來像是賊人的五人從旁冒出,三人手裡拿著槍,兩人拿著刀,不懷好意地看著他們。
眾人狐疑地看著五人一會,潘子面露兇惡地上前斥問:「你們想幹什麼?」
要在這守株待兔,就得有個地方能待才是,總不好睡在這荒郊野外,碰上大風大雨可就頭痛了。
「哎呀,我還想怎麼這麼久都沒消息,這倒好,一次就來了一堆,定能撈不少錢。」看來像是賊人的五人從旁冒出,三人手裡拿著槍,兩人拿著刀,不懷好意地看著他們。
眾人狐疑地看著五人一會,潘子面露兇惡地上前斥問:「你們想幹什麼?」
人物介紹:
張起靈:張家山寨頭目。被應冠上這頭銜,不過據旁人所說,他不只一次使用這頭銜該有的權利,且只對某個人使出。
吳邪:被迫帶上山的人,偶爾會跟著外出巡視打劫,但大部分的時間他都在做自己的事,且在山寨窩的這段時間裡,不少人看到他和頭目之間有不尋常的關係。
但昨天聽大金牙所說,以及小花所傳的訊息,這邊他定是走不開,只能想法子在調查的途中把人找出。
收起手上的地址,吳邪仔細地搜查屋裡的每一處,這屋子雖老舊了些,但不難看出曾住過人。只是不知為何,屋內的某些櫃子上還放著些日常用品,數量不多就是。
不過如果是舉家遷離,這些看似日常用品的東西該一併帶走才是,但有些許部分留了下來,若不是走得匆忙,便是突然發生了什麼,讓他們沒時間打包整理。
五年過去
回歸平常的日子已有段時間,除了打理自己的舖子,也著手管理三叔的店,過得還算樸實,比起以前四處倒斗的日子,算非常空閒,也能讓他好好沉澱一下心情,順便想想之後的打算。
他不是沒想過就這樣簡單樸實的過下去,但對於一些未解的事件,他仍舊耿耿於懷,介意著爺爺在走前說的那些話,猜想究竟是什麼天大秘密把他們搞得如此?
凝視他帶著激動的面容,悶油瓶靜默半刻,平淡道:「你與我不同,你不該且也沒必要來這地方,而我是不得不來,這是我一定要做的事。」
「你這話說夠多次了,沒必要一直拿這敷衍我!」再也忍耐不住,吳邪一個撲身,將他壓在身下,手緊扯住他衣襟,惱怒地罵道:「我知道你有該做的事情,可做規做,就不能讓我一起嗎?有必要一直把我給推開嗎?對你而言,我到底又算什麼?」
塵封的回憶
這是段沒人知道的秘密,也是他不太去回想的往事,只要想起那一段,心就像被人狠狠給揪住般,微微發疼且難受不已。
他也不知自己會如此執著,堅持非得和他一起去不知名的地方,甚至還敷衍他時間到自己會離開。可至始至終,他壓根沒想離開的打算,還想說不定跟久了,能有機會改變悶油瓶的想法,只可惜從未成功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