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龍?他怎麼知道的?他撿到那隻筆了?
我正想問個清楚,但還來不及發問,就見他主動拉住我手腕。
「你的腳受傷了,我帶你去看大夫?」
大夫?是醫生吧?
我有些反應不過來地想著,一時間還無法適應,腦袋整個空白一片。
直到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,我真的回到了古代,這種只可能出現在書裡和電視劇裡的可笑事情,竟真實發生在我身上。
現在如果再告訴我眼前的人其實個女人,我想我一點也不會感到驚訝。
「你的腳還好吧?」張起靈忽地問道。
我轉頭瞥了他一眼,隨口回了句:「還好……」順著他的攙扶慢慢再往前走。
明明知道眼前的人不是悶油瓶本人,可不知怎地,我總覺得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和悶油瓶很像。
如果說回到古代,或許有可能碰到悶油瓶的祖先吧?
我好奇地想著,也想著所有的可能,但就算真的,我也沒有辦法確認遇到的人是否與悶油瓶有關。或許得由悶油瓶本人來看才能知道吧?
話說回來,悶油瓶和胖子是去到哪了?
如果說我跑到古代來,那他們一定也是,頭痛的是我完全不知道該去哪找他們。
希望他們不會離我太遠就好,不然就算找到筆了,也沒辦法同時離開。
眼前來來往往的人群拉回我的思緒,一個個身穿古代衣服的人和道路兩旁的古老建築,這些都讓我感到不安。
焦躁的心情讓我不由自主轉頭看著身旁的人,突然發現,他也正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。
該不會和那群人一樣,把我當成什麼奇怪的人吧?
不管有沒有,他還是別問我從哪來比較好,我實在很難回答。
像是知道被我發現了,張起靈直接看著我,道:「你不是這裡的人吧?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?」
我幾時知道了?難不成他真的叫張起靈?
剛才他沒回答時,我就就再想是不是真被我說中,沒想到真是如此。可他突然這麼問,我還真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不過該說的還是得說,我想了好一會兒,尷尬道:「你和我朋友長得很像,所以我才會認錯人。」
「你朋友叫張起靈?」
當然,連樣貌都和你一模一樣。
我在心裡說著,可後面的話沒說出口,只示意地點了下頭,反問道:「你是不是撿到我的筆了?不然怎麼會知道我的筆長什麼樣子?」
「不算撿到,是我曾經看過,但那是皇帝的筆,外人不太可能會拿到。」
皇帝?我們就是在古墓裡的暗道撿到那隻筆,嚴格說來那個地方也算是皇帝陵寢,在那撿到一點也不奇怪。
不過這也代表我得再回去找筆才行,只希望能順利找到,不會突然被誰給撿走。
我們再往前走了好一會兒的路,在彎進一處巷子時,我發覺我的腳似乎越來越痛,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疼痛時,突然間,眼前的景象拉走我所有的注意力。
在位於巷子的中央,有個擺著許多瓷器物品的店面,那間店看來有些小,不過東西很多,彷彿就像在賣著骨董店的鋪子。
骨董店!?不會這麼巧吧?
我有些驚訝地看著那間舖子,來到店前面時,我更好奇地探頭往店內看。
「這間店……」我納悶地問著,瞥見有個人正從店裡走出。
「張老闆,您怎麼來了?突然跑來,皇上不會發現嗎?」那名貌似店小二的人衝著張起靈就問。
不只對店裡的東西感興趣,我也對這個小二有了些好奇,總覺得他有點像王盟。
以往我不在店裡時,都是王盟在替我打理骨董店,雖然偶爾會偷懶,不過人倒挺老實,是個值得信任的伙計。
「這玩物店是我開的,不過沒人知道,也不能讓人知道,尤其是皇上,知道了那可是殺頭的罪。」
我聽了,不住地驚喊:「殺頭?皇帝不准人開舖子嗎?」
「我身兼官職,所以不能私自開舖子,更何況這裡賣的,有大部分是我從古墓裡偷出來的東西。被人知道總不太好。」
偷!?他該不會真的就是悶油瓶的祖先?
從早年參與西沙考古隊到現在,還有那如謎的身世,若用常理來推論,張家有很大的可能與倒斗有關。就像我,如果不是發現爺爺的筆記本,我也不會激起這麼大的興趣。
這推算幾乎讓我肯定這個人是悶油瓶的祖先,我發現他沒開口回答店小二,遂插話道:「你說你在朝廷當官,現在是哪個皇帝?」
「漢朝,漢武帝,你不知道嗎?」
我被問得有些尷尬。「漢武帝……我知道,叫劉徹是吧?」幸好漢朝我多少還知道些,更沒忘記漢武帝曾有過的豐功偉業。
不過我怎麼不記得有個叫張起靈的人在當官?是默默無名嗎?還是因為沒功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