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凝視他帶著激動的面容,悶油瓶靜默半刻,平淡道:「你與我不同,你不該且也沒必要來這地方,而我是不得不來,這是我一定要做的事。」

 

「你這話說夠多次了,沒必要一直拿這敷衍我!」再也忍耐不住,吳邪一個撲身,將他壓在身下,手緊扯住他衣襟,惱怒地罵道:「我知道你有該做的事情,可做規做,就不能讓我一起嗎?有必要一直把我給推開嗎?對你而言,我到底又算什麼?」

 

悶油瓶直盯著他憤怒的面容,任由他緊扯住自己,毫不抵抗。「你希望從我這得到什麼答案?」

 

吳邪一愣,頓時語塞答不出話。

 

這是他不經意問出的話,只希望他念在自己關心他的份上,別再把他給趕走。可沒想到他卻反問這種話,是要他怎麼回答?

 

悶油瓶見他沒回應,拉下他抓住自己的其中一隻手,低聲再道:「我去找你,告訴你我將要離開,這難道不夠嗎?」

 

當然不夠!話說得這麼不明不白,還表現得像是永遠不再出現的樣子,要他怎能真正放心?

 

吳邪在心裡不停想著,想了很多的話卻說不了口,在內心百感交集下,他用力嚥下嘴裡的唾沫,低啞著嗓音道:「你覺得夠嗎?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去,卻一再被你拒絕?難道我就這麼不可靠嗎?還是你擔心我會拖垮你?」

 

「只是想跟著我而已嗎?」

 

「什麼意思?」

 

「你不肯離開,只是因為想跟著我嗎?沒為其他的原因?」

 

他再一怔,盯著他帶著一絲認真的面容。不離開的原因除了擔心他,還能有什麼原因?

 

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不停在心裡沸騰,吳邪甩開他抓住自己的手,張口欲言又止了好幾次,每每想說些什麼,話卻像卡在喉嚨般,吐不出半個字來。

 

不畏辛苦地追到這,即使丟掉小命也不肯放棄,難道不足以表達自己嗎?

 

他雙眼因激動而微微泛紅,悶油瓶凝望著他一會,這次直接抓住他雙手,一個翻身,將他壓在身下。

 

他一向話少,即使內心有什麼想表達的話,也只簡單地說幾句,完全沒去想對方是否真的明白。

 

非來不可的理由他或許該說出,但現在他只想依著本能,做他想做的事。

 

念頭一下,悶油瓶猛地低頭吻住他,手開始扯開他身上的衣服,粗魯地拉下他的褲子。

 

吳邪瞪大眼看著近距離的他,腦中空白一片地任由他親吻自己,煩亂不已的心突然有了怎麼也解不開的答案。

 

一直追著不放或許就是因為自己想要他,只是這想法在平常之下根本不可能領悟出來,直到現在被逼了,才間接明白自己的心。

 

如果這就是自己的想法,那他呢?

 

他在離開前特地遠道而來道別,能不能也算是他想要自己?

 

在任憑感情驅策下,他不再繼續深究兩人間的關係究竟算什麼,開始回應起悶油瓶的吻。

 

他的吻由淺而深,先只是簡單的親吻,而後猶如索討般,將舌探進他口中,探索著他嘴裡的每個地方,再將他的舌纏住不放。

 

吳邪也試著纏住他,雙手更不住地環住他頸項,將兩人的身軀再拉得更近些。

 

這回應讓悶油瓶更加克制不住,沉靜已久的慾望在瞬間爆發,用力扯下他褲子,什麼準備也沒做地直接將慾望抵在他後穴中,用力往前一挺。

 

吳邪臉皺成一團,咬牙忍住差點脫口而出的痛喊聲,感受到灼熱的分身埋進他體內。

 

親都親了,在演變成現在這樣一點也不令人意外,只是沒想到會這麼痛。

 

悶油瓶忍住衝刺的慾望,低頭看著面色有些泛白的他,粗糙的手有些笨拙地輕碰他的臉。「你還好嗎?」

 

深吸好幾口氣,吳邪試圖放鬆身體,朝他擠出笑容,道:「我沒事……你繼續沒關係……」突然停下才容易令人覺得尷尬。

 

再看了他一會,悶油瓶改握住他雙手,加快腰間的動作,猛力地衝撞。

 

小小的山洞裡頓時剩下兩人因歡愛而傳出的喘息聲和細碎的呻吟聲,有幾次吳邪痛得緊閉雙眼,悶油瓶會俯身吻住他,深吻時手更握住他挺立的分身,不快不慢地搓動。

 

或許是積壓許久的關係,兩人皆沉浸在彼此的體溫中,悶油瓶在逐漸加快的律動下,在最後幾次加重力道,並在他體內深處停住不動,將所有象徵慾望的白濁全數噴灑進他體內。

 

感受到炙熱的液體流進體內,在這刺激下,吳邪也射了出來,大口喘氣感受激情過後的甘甜。

 

悶油瓶發洩過後,累得趴在他身上,兩人那一晚緊抱著一起入眠,隔天醒來,沒人提起昨晚發生的事。

 

雖沒開口,但吳邪明顯感覺到兩人間已有些不太一樣的變化,悶油瓶會刻意注意他的一舉一動,由於他們是在雪地中前進,有些路不太好走,悶油瓶會停下等待他,亦或是拉著他往前走。

 

這算是幫忙,還是間接代表他們的關係更進一步?

 

途中悶油瓶牽著他的手拉他往前走時,吳邪都會在心裡猜想,只是看著緊握的手,他還是猜不出這代表什麼意思,入夜後兩人的發展更讓他感到疑惑。

 

同樣在山洞取暖,但這一次他分不出是誰主動開始。

 

他在火堆前,刻意拉近和悶油瓶的距離,兩人所說的話也只是關於食物上的事,其餘的則沒再多說。最後他試著想說些以外的話,但不知怎地,一看見那張不苟言笑的臉,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,反盯著他不放。

 

是因為這行為帶著挑逗的意思嗎?還是自己在無意間暗示了些什麼?

 

在他盯著悶油瓶沒多久,他反撲上來,將自己壓倒在地,並緊緊吻住自己的唇。之後兩人在順勢發生關係,只是與昨晚不同,悶油瓶在進入前有試著先做擴充的動作,不至於讓自己再感受昨晚撕裂的疼痛。

 

昨夜的激烈情事,讓他的身體直到現在都還感到疼痛不適,但對於悶油瓶的索求,他就是不想拒絕,甚至有些天真的想,這關係能不能改變悶油瓶堅持離開的決定?

 

在這激情過後,悶油瓶總算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他,為何離開,離開後要去哪,全都對他說得明明白白,只是即便知道原因,還是無法改變他堅持跟下去的決心。

 

不過……最終他仍沒跟成,他被悶油瓶弄暈,被送到安全的地方,自己先行離開。

 

看見人不見,吳邪克制不住地任由眼淚滑落。

 

他曾打算繼續追上前,但情況不容許他再跟,只好放棄返回,只是一路上止不住難過的情緒,不停掉淚,想自己該如何撐過這十年。

 

或許,得不到答案要比什麼都知道,卻無能為力還來得好許多,至少心不會一直疼下去,也不用煩惱他們兩人間的關係究竟為何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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